“你当时在场。”
“在场。”
“你在场,”孙景舟的语气慢慢沉下来,“就站在那儿看着?”
高岭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坐得很直,两只手放在膝盖上指尖并拢。
“孙总,我是沈主任的秘书。”
“秘书。”孙景舟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轻笑出声。他靠着椅背一只手搭在桌面上,手指点着桌面一下一下地敲。
“赵行一那个毛头小子,二十岁,大学都没毕业。”孙景舟的声音低了下来,带着一股压着的冷意,“他敢拽沈酌的手腕甚至亲她,说明什么?说明他觉得她身边没人。说明你站在那个位置上什么都没做。”
孙景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“郑炀那件事我没找你。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
“因为郑炀可控。”孙景舟说,“他没钱没背景,一切都在沈酌手里攥着。沈酌让他来他就来,让他走就走。这种人永远不会成为问题,我根本不需要管,沈酌自己就会处理干净。”
“但赵行一——”孙景舟的声音低了下来,“赵勤荣的儿子,经管院院长家的独子,从小在钱堆里长大的少爷。他不缺钱也不缺人脉。他追沈酌图的是什么?图的是新鲜刺激。这种人你拿什么打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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