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高岭低下头,额头抵着她的,似笑非笑,“我紧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酌没再说话。高岭两只手撑在她头侧,把她整个人圈在身下。她身上只有一件浴袍摇摇欲坠,头发散在枕头上,圆眼睛里映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高岭看得不自在,抬手遮他的眼:“你做不做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她的手拿开,低下头从她额头亲起,眉心,鼻尖,嘴角,再到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次跟前一晚不一样。那时候她被疲倦冲得没头没尾。这一次她喝了酒,但人是清醒的,高岭更是。他穿着衬衫,领带还没来得及解开,像是前一秒才跟服务员妥帖地说完谢谢辛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现在俯在她身上,一只手揉着她的乳肉,嘴巴吮着乳头。他力气重,柔软的乳头从他那一向用来处理文件的修长指间溢出,有种别样的色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酌挣扎着想起身,被他一把按了回去。他跨坐在他腰间,开始单手解衬衫的扣子,一粒一粒解得很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眼神跟平时完全不一样。完全不是白天滴水不漏的高秘书,他眼底沉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东西。也不是欲望,更像是一种气淡神闲的笃定,像是知道她跑不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酌跟他共事三年,之前一直以为她了解他。直到前一晚她都没有觉得太过失控,她知道高岭是体面的,冷静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时候他让她觉得陌生,让她有些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高岭。”她不自觉地咽了下口水,“你不对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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