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做了三笔订单的报价、见了两个供应商、处理了一份合同的违约条款,还有下午那通来自大洋彼岸的越洋电话。
她当时握着话筒的手紧了紧,挂了电话才发现掌心沁了一层薄汗。
车子拐进小区时,虞慧月看见了自家窗户透出的暖黄色灯光。
那光从六楼的落地窗漫出来,在楼下的灌木丛上铺了一层毛茸茸的暖意。
她把车停进车位,熄了火,在驾驶座上多坐了一会儿。
车厢里安静下来,只有引擎冷却时金属收缩的细微咔嗒声。
她对着后视镜理了理鬓角的碎发,又用手指把唇上那点被风吹乱的唇釉抹匀,然后才拿起副驾驶上的帆布包和钥匙下了车。
单元门口的感应灯亮起来时,虞慧月听见了楼上传来的笑声。
是虞凌雪的,清亮亮的,像有人把一串玻璃珠子倒进了瓷碗里。
然后是她的小女儿,虞小绵,声音低一些,含混一些,像是在嘟囔什么。
接着是虞凌雪更高的笑声,夹杂着“笨狗妹妹”之类的字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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