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证明给我看。”她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,“你就讲。讲你……讲你是怎么和别的女子……的。讲得详细些,让我听听,你这‘清正高洁’的国师大人,平日里究竟是如何修行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说得尖锐,甚至带着刺。朝南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一定很难看,像是个撒泼的妒妇,但她控制不住。她需要真相,哪怕那真相会把她刺得鲜血淋漓。

        温诏闭了闭眼。再睁开时,眼中那片深潭仿佛结了一层冰,将所有情绪都封在了下面。他重新系好衣扣,走回蒲团边坐下,示意朝南也坐。

        朝南僵硬地挪过去,在他对面坐下,双手紧紧攥着裙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几日前,”温诏的声音平静地响起,如往日般没有起伏,像是在诵读一卷无关紧要的经文,“一位边镇守将的遗孀,姓林。其夫战死,她携幼子来京求助,因有些灵根资质,被引入道门外围做些杂事。她……年岁稍长,体态已完全成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,又似乎只是陷入回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日轮值到她为我整理藏书阁。阁中只有我二人。她穿着素色的粗布衣裙,但……身形是藏不住的。弯身取书时,衣料绷紧,能清晰看到那饱满丰盈的胸脯将前襟撑起圆润的弧度,随着动作微微晃动。她的腰肢不算细,但与其身躯相比,仍显出一种丰腴的对比。尤其是当她蹲下时,将裙布撑得紧绷,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轮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朝南的指甲掐进了掌心。她听着这些直白到近乎残忍的描述,从温诏那清冷的嗓音里吐出,感觉一阵阵反胃,却又死死咬着牙,不肯移开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她对我有敬畏,亦有隐晦的慕艾。那日,合欢印已开始微微发热,提醒时辰将至。”温诏继续说着,目光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,“我走到她身后。她察觉,慌忙起身回头,脸上带着惊慌与羞赧。我没有多言,只是抬手,按在了她的肩膀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……她反抗了吗?”朝南忍不住问,声音发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初始有些僵硬,但并未真正反抗。”温诏淡淡道,“我修此道日久,知晓如何引导。我低头,吻了她的脖颈。她的皮肤温热,带着劳作后细微的汗意,和一种成熟女子特有的体香。她浑身一颤,喉咙里发出很轻的‘嗯’的一声,像是受惊,又像是……期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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