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有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声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有你,阿尔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结”卡住了。他的性器在抽送中途肿胀并锁死,将多里安牢牢锁在自己体内,正抵在最深处;前列腺承受着持续不断、毫不留情的压迫,这种强烈的刺激让马库斯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他的高潮如爆炸般骤然降临——无需任何外力触碰,仅仅是因为那深入的角度、充盈的饱胀感,以及那种被彻底占有的笃定,便将他的快感强行从体内榨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操。”多里安的声音沙哑破碎。他的胯部紧贴着马库斯,细密地研磨着,将那肿胀的结节更深地顶入,同时他自己的释放也尽数倾泻在马库斯体内。“就是这样。接纳它。全部接纳,宝贝。真是个乖孩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一同瘫倒在床垫上,多里安的重量将马库斯压进了一片狼藉的床单里。那结节依然锁着。即便高潮的余韵早已消退,马库斯的身体仍本能地紧缩吮吸着他的阿尔法;这种不由自主的收缩,逼得从多里安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几分钟过去了。那结节终于软了下来。多里安抽身而出,发出一声湿漉漉的声响,让马库斯不由得瑟缩了一下;随着他的离去,一股温热的液体顺势流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后,一切归于柔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块温热的布巾擦去了马库斯额头的汗水、大腿上的精液,以及脸颊上的泪痕。多里安的手——刚才还粗粝不已,此刻却变得无比温柔——将马库斯揽入怀中,贴在自己胸前,细致而耐心地为他清理身体。咬痕处被涂上了清凉的药膏。一张干净的床单被拉起,盖在了两人的腰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过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