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她是否愿意接受，不应该成为我逼迫她的理由。」
巫医眼中浮现出一丝满意。
至少在这一点上，泠渊与曜烈完全不同。
他没有将自己的感情当作可以强迫青阮回应的筹码。
也没有因为救命之恩，便认为青阮理所当然应该接受他。
「如果你真的想成为青阮的第二兽夫，除了青阮自己以外，还有一个人必须认可你。」
泠渊已经猜到答案。
「曜川。」
「不错。」
巫医缓缓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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