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里只剩霓虹灯运转时细微的电流声。
郑芸芯握着手机，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冷静。可她耳根的热意已经一路蔓延到脸颊，连手指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。
房霆川看完通知，抬眼看向她。
他的反应比她想像中更加安静，却不是毫无波动。那双深色的眼睛里，短暂地掠过一丝明显的震动。
她把手机握得更紧，努力维持冷静。
「那、那就麻烦你了。」
「主人要我也脱衣服吗？」他问。
「为什麽？」郑芸芯猛地抬头。
「只有你一个人脱，可能会不自在。而且这样替你洗澡也不方便。」他的语气仍然平静，像是在陈述一个合理的工作步骤，「但我不会在未得到允许前做任何事。」
这句话让郑芸芯更加难以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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