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只是问一下。」林可涵收回视线，语气轻描淡写，「干嘛这样看我？」
「没事。」
她摆了摆手，接着又像是不经意地问：「所以你跟郑主任明天到底要去哪里约会？」
房霆川眉心微微一动。
「不是约会。」
「那你们要去哪里？」
他沉默了一会儿。
若再否认，林可涵只会继续追问。房霆川最後选了一个最容易蒙混过去的答案。
「客户公司附近，再去吃饭。」
「终於想好要吃饭了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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