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那你检查出什么了？“
她的视线不听使唤地往下扫了一眼，又飞快抬回来。
”检查出，“她一字一字地说，”陆老师的浴巾系得不太牢。“
陆淮深低头看了一眼，再抬眼时，往前逼了半步。她退，后腰抵上桌沿，退无可退。
”系得牢不牢，“他俯身，双手撑上桌沿，把她圈在中间，”你要不要亲自验收？“
热气从脖子一路烧到耳后。她攥紧了手里的剧本，纸页被捏出一道折痕。
”验收不在我的片酬里。“
”那什么在？“他盯着她，”真亲在，勾脖子在，趴我腿上在。姜老师这份片酬，性价比比我投的八千万高多了。“
”那是戏。“
”今晚没有镜头。“
一句话，把她所有的挡箭牌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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