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狗女人挑眉,“我要听的不是这个。”她绝心要用这种最直接有效的方式给人一个深刻的教训。连着五下砸在臀峰,房间回荡着板子的闷响。
太痛了,板子的声音完全盖过了痛呼声,程南絮感觉泪水一滴一滴砸在桌子上,双腿打颤得厉害。
她尽力不让自己吐出求饶的话语,她理解,却不会再遵从,如果轻易被她拉回,那究竟还是不是她的人生呢?程南絮只是不想自己日后一眼就看到头而已。她也想靠自己努力拼搏,而不是被姐姐养着。
盛一叶只觉得程南絮幼稚又倔强,翅膀硬了倒先跟她对着干了,她早就在等她解释,没想到程南絮一直以为自己瞒的好不说,临到了了还敢质问她起来。看程南絮只隐忍着抽泣,出声呼痛却不说认错的话,就知道她还在硬撑着跟她对抗,怒火中烧。
手腕又加了几分力,急而重的抽在南絮身后
“啪”“啪”“啪”“啪”
这是程南絮挨过最重的木质工具了。即使有一层布料的遮挡,每一下都把痛意带到了骨头里,余痛久久不息。厚重的木板子和戒尺不一样,实打实的大片闷痛折磨着人。总觉得上一板已经达到了阈值,但下一板又能刷新她的认知,竟还能更疼吗,为什么还没有麻木?实在太多了,程南絮有些恍惚,浑浑噩噩中渐渐意识有些发散了。
打了五十下,估摸着妹妹身后已经青红连绵,盛一叶暂时停手了。板子虽然停了,臀上依旧是细细密密连作一片的痛,南絮仍溺在痛楚中,好半晌才微微回神。
她带了哭腔喃喃道:“我…我哪里有错…不是已经为态度不好道歉了嘛?”
嗯?这还是认定她自作主张,一声不吭要去哲学系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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