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步入宫门,便从里头飘出一阵嘈杂的争吵声。虞曦摆手示意宫人噤声免礼,还没走两步,一个瓷杯被人扔出来,不偏不倚的,刚好在她脚边碎开。
“大胆!”
李德全的声音让两人瞬间清醒。在看见虞曦的那一刻,他与他齐齐跪下,至于满宫的侍卫与宫人则比他们跪得更快,甚至连头都不敢抬。
“陛下恕罪...”
虞曦瞧着眼前的一片人,只觉得心里有股无名火:“在闹什么?”
项籍当然委屈,但也不好发作:“陛下您看,奴的衣服、首饰,全都让老鼠给咬坏了。”
“那你呢?”
虞曦又看向阿纳托利。
“你跑来作什么?”
阿纳托利仰起头,将身上那件华贵的外袍拢了拢。
“陛下,我看他就是故意的!故意把东西弄坏,好博取您的同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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