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痛如骤雨落下,裴又言眯起眼睛一看,原来抽打在性器上的东西是他的腰带。他以为这是侍寝的正常步骤,还在想着该怎样才能讨她欢心。
他是否该迎合她,或是夸她厉害?
他不知道。
毕竟从没有人教他。
“陛...陛下...”
“怎么?”
虞曦以为他要求饶,依旧是那幅不耐烦的态度。可谁知,裴又言只是悄悄坐起来,用脸颊蹭了蹭她的手背。
“谢主隆恩。”
她猛地愣住,同时脸色微变。
搞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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