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九尾。”他回答。“我叫九尾。”
“这是什么奇怪名字...”
“您，您有所不知。”
九尾露出毛茸茸的棕色尾巴，拿它来擦眼泪。
“自我通智以来，一直希望自己是只九尾狐。”
裴又言长叹一口气：“做九尾狐有什么好的？我倒是想当人。”
比起一般妖兽，九尾狐无非是天生灵力强大些，修炼起来简单些，长得漂亮些，生命力顽强些...而已。
“哎，您是不会懂的。”他继续擦泪。“我要真是只九尾狐就好了，小丽一定会死心塌地的爱我。”
“就算她不爱我也没关系，我可以给她生孩子...一个不够就两个，两个不够就三个，总能拴住她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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