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男人的痴心妄想,他只觉得好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宫里只有两位大人,可是个个都来头不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项大人十二岁伴君侧,十四岁被封为侍君,十六岁初次侍寝,可谓是陪着陛下长大的。他虽无家世作依仗,但才二十四岁就已被封为贵君,足以证明他有多受宠。另一位阿纳托利大人就更不用说了,拥有那样厉害的家世背景,才能初封便是贵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您,不过是侍臣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又言知道,那些难听的话,姜违没有说。

        侍臣,不过就是有名份的,可以侍寝的宫人...甚至和宫人没什么区别,只是住的地方不同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成为皇夫,便要一点点的晋升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侍臣到侍君,再从侍君到侧君,侧君之后是贵君,贵君受封为正君,然后才是皇夫,总共要晋升五次。

        裴又言眯起眼睛,似乎起了杀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