丧仔立在屋子中央,空气沉得发闷。三秒之后,他转身向门口走。手已经疼得发麻,走到门框边,脚步猛地顿住。
“新爷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为什么旁人受一点磕碰,你就处处记挂。”
后半句他咽回喉咙,没有说出口,但意思已经明明白白摆在空气里。
周立新眉峰微蹙。
“滚出去。”
丧仔带上门离开。
屋内只剩下周立新一人,目光落在紧闭的门板上。他心里清楚,自己从前确实不是这般淡漠。可有些心绪,没法摊开来讲,越解释,反倒越说不清。他收回视线,指尖捻过纸页,把那点纷乱压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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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六点,观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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