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!不!我忘不了!放我走!去求求你放走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熙泰把已经濒临崩溃的罗成紧紧的困在自己的怀里,爱怜的用侧脸摩擦着对方的发丝:“你怎麽还这麽执迷不悔呢!成成,你回去哪里?再和我们的儿子鬼混在一起?这样是不对的!你们是在乱伦!这是天理不容啊!成成,你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呆在我的身边,如果你愿意,我明天就带你出国结婚!”

        罗成靠在凌熙泰的怀里,不停地抽噎着,凌熙泰所说的,他都懂,他和儿子是在乱伦,天理不容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成在凌熙泰的地方住了下来,当然这只是权宜之计,他终究还是要逃离的,即使心里曾滴血般的疼痛,就算现在,他还是会留恋凌熙泰的怀抱,可结束了就是结束了,他给那人的爱,已经被挥霍的所剩无几,现在再想挽留又有什麽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若爱,就全心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放弃,就别再拖泥带水!

        “成成,你还记得吗?这里曾经有一颗老槐树,从我们卧室往下看,可以一直看到这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凌熙泰搂着罗成,温柔的笑着,眼里满是宠溺,他们又回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幢别墅,多少年来,每当凌熙泰想念罗成的时候,他总会一个人躺在他们之前睡过的那张床上,用被子蒙住自己,然後第二天早上,被子总是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罗成微微一笑,他怎麽会不记得,从十五岁到十九岁,四个年头,人生中最清纯最美好的年华都被禁锢在这里,那时候,他总是拉着对方从他们的卧室看山下的那棵老槐树,可凌熙泰没有一次陪他看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微微的晚风,将罗成的头发吹散开来,在配上他那淡淡的微笑,凌熙泰不觉间看得痴了,搂着对方的腰要去吻罗成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