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激流在小腹深处炸开,那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浪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坏了……真的要坏了……呜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你紧紧闭上双眼,感受着体内的肉壁疯狂蠕动,像是有千万只小口在争相吮吸贺淮。贺淮被这股极致的绞力激得闷哼出声,他松开咬着你肩膀的牙齿,仰起头,脖颈处青筋突兀地跳动,腰部做着最后的冲刺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你浑身一阵脱力般的痉挛,一股透明的清泉从深处喷射而出,浇了贺淮满头满脸。他也在这一刻达到了极限,死命将身体嵌进你的盆骨,那根稚嫩却滚烫的硬物喷发出大量的浓稠,尽数锁在你的子宫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你瘫软下来,眼神涣散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。贺淮趴在你胸口,大口喘息着,身下还舍不得拔出,感受着你高潮余韵中的抽搐。

        贺霄看着这一床的狼藉,伸手抹去你眼角的泪水,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又宠溺的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才四轮而已,沈家大小姐,这贺家的规矩,才教了一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示意兄弟几个起身,将你从红绸里拖了出来,带向屋子中央那张宽大的红木圆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接下来,咱们换个玩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你赤身裸体地被他们按在冰冷的桌面上,四个男人围立四周,他们的眼神告诉你,这场共妻的贪婪,还远未平息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的红木桌面贴上你滚烫的脊背,激起一层细密的栗粒。贺霄掐着你的腋下,将你上半身按在桌面上,你的长发像泼墨般铺散开,发梢沾到了刚才倾倒的合欢酒,辛辣的香气混合着情欲的腥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里高点,看得清。”贺霄哑着嗓子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