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秒钟的沉默後，沈星瑶似乎失去了兴趣，鼻尖轻哼一声，转身离开。高跟鞋的声音渐渐远去，直到对讲机的杂音再次充满走廊，三人才同时瘫软下来，大口喘气，空气里浓到化不开的麝香味与精液的咸腥味，证明刚刚那场修罗场并非幻觉。
当晚，韩曜没有庆祝。
巨蛋暖场的八分钟，他确实唱了。靠着修罗场暴涨三倍的心慾值兑换的舞台魅力，他硬生生在沈星瑶主场的光环下抢走了所有现场工作人员的注意力。魅魔嗓音让最前排的灯光师都忘了切灯，黄金腰力让每一个转身都带着致命的荷尔蒙。但下台後，回到信义区那间小小的租屋，韩曜在浴室镜子前，看见自己的脸色白得吓人。
系统面板不再是金色，而是一片暗沉的灰。
【检测到连续高强度收割】【心慾值透支87%】【肉慾共鸣进入冷却期】【警告：若未补充真心情感共鸣，将触发戒断反噬】
他没有在意。连续的胜利让他误以为这只是短暂的疲劳。直到隔日上午十点，那场决定他能否真正撕掉过气标签的品牌商演。
地点在微风南山顶楼的露天展演场，赞助商是国际运动品牌，现场来了近百家媒体与直播镜头，对於刚从巨蛋暖场回来、正处於热搜边缘的韩曜而言，这是周劲封锁线之外，第一个愿意给他正式舞台的商业合作。林薇为此熬了整夜，黑色套装下的眼袋用厚厚的遮瑕才勉强盖住，她一早就替韩曜准备好全新的黑色皮衣与嗓音保养的温水，却在韩曜开口试音的第一句，就变了脸色。
「来，试个音，一、二……」韩曜对着麦克风，习惯性地沉下丹田，想要唤出那种带着磁性颤抖的魅魔嗓音，往常只要轻轻一哼，空气就会跟着发烫，女性的视线会不自觉被吸引过来。可是这一次，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，却是沙哑、乾涩，像砂纸磨过铁片，带着明显的破音。
「怎麽回事？」林薇立刻走上前，伸手探他的额头，又摸他的喉结，「感冒了？昨晚不是还好好的，储藏室里你吼得那麽凶。」
韩曜皱眉，又试了一次。这次更糟，不仅声音出不来，连带着那股一直环绕在他身上的灼热费洛蒙也消失了。站在他身边的女性工作人员，原本会因为他的靠近而脸红、呼吸加快，此刻却只是公事公办地递上流程表，眼神没有任何波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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