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顿了一下,又补充道:“但我觉得不是暗伤,暗伤不至于不会一年比一年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瞥了他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子虽然没心眼,但不是傻。

        能把尸毒伪装成寒症,还瞒过太医院多年的人,要么手段高明,要么在宫中根深蒂固。

        阴尸教?

        不确定。姬云疏昨夜说的是“是也不是”,这话有玄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跟你三皇兄的关系怎么样?”我又问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还行吧。”他耸了耸肩,“他是老三,我是老六,中间差了好几岁,小时候也不算特别亲近。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正说着,前方宫道的拐角处转出来一个内侍。他远远看到我,脚步加快了几分,到跟前弯腰行了个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沈公子,陛下有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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