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陆尘,恐怕找不出第二个能把无锋抡得跟擀面杖一样的人了。
一道青黑掌印从半空压下,陆尘举起无锋硬接。地面轰然塌陷,他半条腿都没入碎石,可这人非但没退,反而借势拧身,把那道掌印硬生生挑偏,砸碎了旁边一座殿阁。
“陆尘!”我隔着光壁呐喊,声音却被吞得干干净净。
他尚未结丹,足足隔了金丹、元婴两个大境界。龙傲天能越阶不假,可越阶也该有个限度!拿筑基去斗元婴,这已经不是越阶,分明是嫌阎王今晚收尸太忙,准备自己送货上门。
金罩内的邪修终于露出轮廓。那人踩在断裂的殿脊上,宽大黑袍被阴风吹得鼓起,脸上覆着一张没有五官的骨面。数条尸气凝成的巨手从袍后展开,其中一条刚被无锋砸断,断口却正飞快聚拢。
陆尘再次迎上去时,嘴角已经挂了血,脚下宫砖一块接一块炸裂。这个倔种打架向来不爱后退,可若是再这样下去,他还能坚持多久?
“三皇兄也在里面!”姬云昭着急地盯着钟罩。姬云疏若没有提前撤走,此刻必然困在里面。
他的拳头攥紧又松开,忽然问身旁禁军:“旧兰台还在不在?”
领头禁军愣了一下:“十年前失火后便荒废了。殿下问那里做什么?”
“有口井!我小时候我躲太傅,曾从西南废井钻进宫渠。那条水道出口就在琼林苑附近。后来井被封了,可地下旧渠未必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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