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嘶拉——」
那一层层缟素被解开。当林婉茹那具布满了「痕迹」的肉体呈现在医女面前时，尽管有珍珠粉的遮掩，那种被暴戾摧残後的惨状依旧惊心动魄。
李氏医女瞪大了眼，指尖在林婉茹那满是红紫痕迹的胸乳上轻轻掠过。
「这……」
「这就是你们顾家的功德。」林婉茹忍着羞愤，声音颤抖地说道，「顾德山那个疯子，在那药力的作用下，连婉茹的求饶都听不见……大人您看，这咬痕，这掐伤，哪一处不是那晚留下的耻辱？」
林婉茹利用了那些「旧伤」实际上是裴景舟新造出来的，但因为冰水与粉末的处理，看起来像是已经开始癒合的旧痕，成功地将这场情事，伪装成了被强暴後的惨状。
李氏医女看着那道在锁骨下深可见骨的齿痕，那位置、那力道，确实不像是寻常调情，倒像是困兽在发泄。
章嬷嬷也走上前来，掀开林婉茹的大腿。在那雪白的大腿内侧，朱砂绘制的「裴」字早已被她用小刀划破，伪装成了一道挣扎时留下的血口。
「惨，确实是惨。」章嬷嬷喃喃道，眼底的那抹疑虑终於渐渐散去。
这世间，没有哪个女人敢拿自己的身体毁到这种程度，只为了掩盖一场偷情。这惨状太过逼真，逼真到连这吃人的老嬷嬷也感到了几分寒意。
「老奴这就去回禀老太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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