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坚持,只得随她,确实倔强。
却没想她写下一串号码,「潘先生,这是我的电话,如果......你......」她踟蹰。
潘绍虎一愣,以为她是不是烧又发起来,白皙脖颈像染了一层樱粉,转念间忽地懂了。
「你随时找我,都可以。」
肉身该偿的债,他随时可收,真搞得自己像变态了。
潘绍虎有些老脸发热,刚想解释自己从头到尾都不是那个意思,一开始只是可怜她而已,这点钱对他来说当真是九牛一毛,至于为什么独独可怜她不可怜别人?
老子高兴。
这里刚好是谷奥医院,阿晚想去探阿嬷,但不好意思让他见着,不想在他面前堆叠这些老掉牙的苦涩戏码,先出院,等他走了,自己再去阿嬷的病房楼层。
进电梯,他说送她回家,正要婉拒,没想到门开,话掐了一半,潘绍虎觉察她浑身一绷,他刚抬头便与一位轮椅上的华发老人四目相接,护士推她进入。
老太太瘦小的身躯在轮椅上几乎没有重量,换潘绍虎推着她,阿晚在一旁满脸七上八下,他一望,猜得大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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