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的我,妥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将那束花放在後座,如果回到家可以来个忘记带走那就太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没走进餐厅我就觉得餐点价位肯定不便宜,光是建筑的外观就很华丽了,对我来说这是奢侈,不是享受。

        享受应该是我非常愿意,而非这样的被迫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?不好吃吗?」他察觉到我对这些料理一点兴趣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是不好吃,只是吃不惯。」平常都是粗茶淡饭的,突然吃这麽好我不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以为只要是义大利面你都喜欢。」看得出来他极力想讨好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要有妈妈的味道我才喜欢。」说这种话让我好想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妈根本不会煮义大利面,我根本不知道有妈妈的味道的义大利面是怎麽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这句话只是单纯想耍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下次带你去吃有妈妈味道的义大利面。」结果他真的以为我想吃有妈妈味道的义大利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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