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姿势让她的腿分得更开。
藏在流苏下的手也有了更大活动空间。
她不再只靠手腕,而是连小臂都跟着前後抽动。粉色细穗被顶得剧烈散开,湿亮肉缝在流苏间反覆显露。
穴口已经湿得留不住水液。
每当手指快速抽出,透明液体便黏着指节向外涌,在指根与花瓣间拉出短短湿丝;下一次推入又将它们撞散,部分沿着手背流向手腕,部分则在椅面聚成一小片湿痕。
我握着笔,一个字都写不下去。
坐姿将我的珍珠固定在腿间。那些圆珠明明没有被手碰触,我的小缝却随着小悠的动作一阵阵收紧。
她抽出,我便想起公车上珍珠离开时的空缺。
她推入,我又想起圆珠被男学生压进小缝时,两侧嫩肉将它含住的感觉。
原本只是旁观的画面,竟然一点点变成了我自己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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