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的喉咙压抑不住喘息。
她甚至可以叫床,但唯独对男朋友的问题,怎么也给不出答案。
或者说,她不愿意念出他想要的句子、给予令他安心的答复。
“因为我抱着你让阿宥操了,所以...你要永远恨我了么?”
他托起她的脸,迫使她抬头,企图在她眼中看到反应。
而谢净瓷的反应始终围绕着情欲,口中的哥哥断断续续,整张脸布满潮红。
“轻点儿好不好,轻点儿好不好...”
钟裕听见她带着哭腔的乞求,眼睛低垂,吐出那两个字时甚至没有波动。
“不好。”
他抓住她的臀瓣往下按,硬生生把她刚刚因为难受而拱起的身体重新套回性器根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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