郗良被按住,翻不了身,崩溃地扭着头,发丝凌乱缠绕在哭得通红的小脸上。
安格斯再次掐住她的下颌,拨开发丝,安抚道:“好,我不说了。”
待郗良紊乱的呼吸稍稍稳定,安格斯还是要说,温声道:“良,你得弄清楚,如果你把他当哥哥,你就该知道,哥哥和妹妹是不可能永远在一起的,你们长大了,就注定要分离。
“如果你把他当成喜欢的人,想要嫁给他,关于这一点我早就和你说过,你得一辈子被他强奸,但当他腻了,记住,他还是会一脚把你踢开。
“你根本不可能永远和他在一起。”
“我不相信!我不相信……”
郗良挥手捶打安格斯,在扇向他的脸庞时腕骨被制住,两只手被压进枕头里。
“在找你哥哥,让他肏你之前,”安格斯的俊脸阴沉沉凑向她的,高挺的鼻梁抵在她湿润的脸颊上,低沉的嗓音宛如魔鬼不容抗拒地引诱道,“良,你得先学会收起你的眼泪,好好取悦我,让我高兴了,我就帮你找你的哥哥,到时你也就知道该怎么讨好他,让他肏你,欲罢不能,一辈子都忘不了你,不能没有你。”
“不要不要不要……”郗良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,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心底一片慌乱,脑海里一片浆糊。
安格斯将她两只手压在头顶上,一只大手隔着丝绸睡裙捏住她胸前的柔软,她痛呼一声,思绪再怎么混乱这会儿也清醒地明白一点,时隔多月,安格斯又要脱掉她的衣服,又要强奸她了。
“求求你,不要这样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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