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疼、好疼……呜呜……”
约翰走到门口,躺在床上哭闹的郗良一看见他,立刻瞪圆了眼睛厉声吼道:“滚——”
当头一吼,原本还有些乏了的约翰彻底精神,郗良又抓住安格斯的手上气不接下气地哭着。
“约翰,你快看看她,她好像疼了很久,但一直忍着没出声。”安格斯神色紧张,指了指被丢在床脚边的急救箱,那是提前备下的,“东西在那里。”
“让他滚!让他滚——”
激烈的嘶喊令后来的梵妮心中一颤,站在房门口不知所措。
“良,冷静点,他是医生,如果你不想死就得听他的,他会帮你,知道吗?”安格斯将郗良怒视约翰的小脸掰过来,让她看着自己,“他是来帮你的,很快就不会疼了,乖。”
郗良呜咽着,气焰荡然无存,满眼绝望,“疼,我疼……”
“很快就不会了,有医生在。”
安格斯用手擦拭她额头的汗,脸上的泪,一只手手背被她掐得仿佛要破皮,修剪得圆钝的指甲似乎要扎进青色的血管里,他也并不在意。
郗良咬着牙,泪眼朦胧地看着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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