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只是很宠我而已嘛。”
她直起了身子,继续将我的双手拉向自己的乳房。
我与她角力,四只手僵在半空。
“不是这样,我应该拒绝你的。”
“那你有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没有拒绝啊?”
“我……”
当然想过。我没有那么地懵懂无知,至少知道近亲不能发生性关系,只是莫名地没有把这个套用到自己与禾绿身上。
所谓一叶障目……还是说,只关注到了异性恋?
但再怎么样,我也渐渐反应过来,禾绿和我在做爱。
如果有人发现,这辈子就完了。上课时,考试中,跟老师对话,和同学聊天,没有人会想到我其实是个超越了离经叛道的人,会在光天化日下对亲妹妹说:你想坐我脸吗?当她从背后揽着我,我因为溢出的性快感而无法聚焦视线,深藏在脑海的些微理性会跳出来,骂自己此时此刻有多么荒唐。
“因为……因为……”我很享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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