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里的水声停了。
我猛地坐直,与禾绿拉开距离。
她呆滞地看了我一会儿,忽然拐了个大弯问:“那今晚能帮我挤奶吗?”
上次做这个还是上次。
我有点无语:“你是把这个当破冰工具啊?”
“是啊,这都被你发现了,”禾绿耸耸肩说,她有时候真的很无赖,“不行吗?”
我看着她,还没来得及回话,陈阿姨便走了出来,禾绿立刻变了个笑眯眯的表情迎上去。她似乎有种营业模式,会在人前摆出亲切温和暖洋洋的样子。
我们确实没聊完。
所以我还是答应了排乳。
只不过这一次,禾绿没有穿上衣。
她肚子上的疤痕暴露出来,那道疤其实很细,横在小腹,与胯骨齐平,有些弯曲,比边上的皮肤红一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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