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下了头,所以眼镜滑下鼻梁,禾绿注意到了。她舔舔指尖沾到的乳汁,确保它不会到处乱滴,才抬手,用手背帮我推眼镜。
这样真的让我好想死。
之后,我陷入了出神状态,成了一台人肉排乳机。禾绿说什么我就做什么,最终顺利地拿到了两瓶母乳。禾绿还用小拇指沾一些,尝了尝味道,看起来很满意。
我帮她收拾好东西,问她要不要放冰箱,她说自己去放就行。
我彻底无事可做,呆滞地盯着膝盖。
“姐,你愿意回来住,我真的很开心。”
禾绿起身后,又重新俯身对我说。她脸上没有表情。
我有点虚弱地咧嘴。
禾绿转了转眼珠子,似乎还有想说的话,但没说出口。
若是孩提时代,我就能知道她在想什么,甚至知道她梦见了什么,无论是她还是我,都错误地将彼此当成了“我”,而不是“我们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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