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绛绡那痛苦不堪的面容,又想起刚才亲眼所见的充血红肿的娇蕾,心中的罪恶感如巨浪般涌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保护天下的神将,若真因自己的疏忽导致爱人的恩人落下终身病根,他怎配得上“正义”二字?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姑娘当真痛得这般厉害?”祁凛极力克制着狂乱失控的心跳,声音发紧得沙哑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然是痛得要命……”绛绡带着哭腔,拉起他那只比寻常人宽大数倍、布满茧子与沉稳热度的大手,直直地往自己胸前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手掌温热,神力充沛,只需……只需轻轻帮人家将那红肿淤血处揉捏开来便好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祁凛那粗粝、宽大且散发着滚烫雄性体温的大手,真正贴上那团沉甸甸、娇嫩如豆腐般的雪白酥胸时,这位身经百战的白虎少主浑身肌肉硬得像一块烫红的铁打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”绛绡娇躯猛地一颤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软极惬意的娇哼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大了。也太软了。祁凛整只大手盖上去,竟然都无法将那团硕大的雪乳完全罩住!

        掌心传来的弹与柔软,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顶端红艳艳娇蕾的硬挺与娇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……这便能化瘀了?”祁凛涨红了脸,两眼发直,连呼吸都彻底失了频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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