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晓眨眨眼,“当然,看不出来啊,陈时居然也玩这个?”
林安没说话,但脸上的表情已经给出了答案。
“卧槽,那个死冰块还挺会玩儿的嘛。”
林安低下头,脸颊泛红,脑袋有点昏昏沉沉。
被、被老公当母狗操,居然也会令人羡慕吗?
“只要他不是阳痿就行,看起来你被滋润得不错。”
窗外阳光正好,茶室里放着轻爵士。
勺子碰在瓷器上的声音清脆而悠闲。
她端起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,柠檬水的酸涩混着一点蜂蜜的甜,在舌尖漫开。
她想,或许真的是她脸皮太薄了?
姜晓也这样,那就应该……是正常的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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