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,他发现了死穴。

        胯下的女人被撞得昏沉,突然身体一僵。原来这里。他笑得开心,劈在眉骨稍微破相的狰狞疤痕都染上了情欲的魅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心脏在胸膛里跳得扑通。他莫名想起一件无关的事情:他出生在月圆之时,所以父母叫他“月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鱼水之欢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好月圆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然后,就彻底失控了。一晚上,嗓子叫哑都没停下,最后她昏死过去。这吸人精气的妖精差点把她玩死在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月亮落下山,天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把她整得散架,腰酸背痛,死男人自己倒是压在她身上睡得香甜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里凝着一丝残留的情欲麝香,凝脂般,像熄灭篝火后未凉的烟灰味。花一直很惊奇一件事:这小子的体味居然是脂粉香气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在诱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上一个这么做的人,香气是雨后竹林的水汽。很清爽新鲜的冷气,所以她也没昏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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