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说了林砚体质特殊,身娇体弱汁水充沛,因为有了几次经验,加上天赋异禀,相信现在技术也是很不错了。
想这么一会的功夫林砚已经来到教堂了,只能摇摇头将这些暂时抛之脑后。
后门藏在教堂侧面的窄巷里,白日里大约也少有人走,墙砖被潮气浸得发暗,墙根爬着一层湿漉漉的青苔。
林砚走到门前,抬手敲了两下。
教堂太安静了,指节叩在木门上的声音格外清楚。他收回手时,才后知后觉地察觉胸口跳得有些快,连掌心都还残着一点热意。
倒也不是紧张。
只是刚刚才经历了一顿疯狂的操干,衣料贴在身上,皮肤底下像压着一层没褪干净的温度。
偏偏这个时候跑来见莱特,总让他生出一种说不上来的荒唐感——像揣着什么见不得光的东西,转头便闯进了神明的地界。
啧,羞耻心这种东西有时候真的很难压啊。
他正低头想着,门已经从里面开了。
莱特站在门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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