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动作略微顿了顿,心里头除了失落之外却另有一番快意,看来白庭之对那两人也没什么情分,不过都是身体上的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若要真论起来,只怕还是他这个从小一同长大的兄长占了便宜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这般想着,原本的心结竟是无形之中解开了大半,身下动作也不再如方才那般拘谨,大力地进出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溪这等武将平日里洁身自好,不知是憋了多久,今日悉数在少年身上发泄出来。两人在床笫上翻来覆去换了许多姿势,直到少年前端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天边已微微泛白,想是快要天亮。

        白溪今夜不过射了两回,远远未至极限,但他想着来日方长,便将鸡巴抽出身来,准备带白庭之去洗干净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正要起身时,少年却猛然抬手抓住他,细细喘息半晌,才说出话来:“兄长,别走……别离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溪心头一软,重新躺回了床上:“我不走,我就在这陪着庭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嘟囔了几声,偏要缠上来,明明女穴都被玩弄得肿了起来,下身的精液如同失禁般流出,还是舍不得白溪似的:“兄长……埋进来,堵住……嗯,这样,我就能怀上兄长的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些话也不知是他当真这么想,还是那两人调教的成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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