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此以后,白庭之便安安分分住在静王府中,秦家兄弟二人倒是坦然接受了这个事实,只是少年每每被两个男子亵玩,总还有些放不开。
秦北临心里清楚,白庭之这是还记挂着远在塞北的白溪。他下了命令,王府上下不得提起任何有关白溪的事情,白庭之心中担忧,奈何什么也问不出来。
这日乃是秋祭,皇帝与静王皆去了京郊祭祀,不在府中。
白庭之正在屋内瞧些闲书,冷不防瞥见窗外一道熟悉的身影。
他本以为自己眼花,正要揉眼去瞧,谁想那人转瞬便放倒了屋外的几名下人:“庭之!”
数月不见,白溪的脸上多了几分沉重和坚韧,白庭之欣喜不已,上前扑入兄长怀中:“哥,你何时回京的?”
白溪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,道:“此地不便多言,庭之,你先跟我走。”
白庭之一愣,下意识反问道:“这是要去何处?”
白溪的声音温柔,却有些令人毛骨悚然:“去塞北,离开京城这个禁锢你的牢笼。”
少年恍惚间明白了什么,白溪……他果然还是谋反了。他脑中闪过无数个念头,最后都凝在嘴边:“那……父亲怎么办?”
“我派了人去接他,你放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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