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已经进到最露骨的地方。她双手扶着温泉池粗糙的岩石,雪臀高高翘起,那根青筋盘绕、粗长滚烫的肉棒抵在泥泞的穴口,龟头沾满蜜汁後往前一顶,整根硬生生挤进紧窄的蜜穴,层层肉壁被撑开到极限的胀痛与饱满,连回放都能让她重新感觉到。现实里的沈若妍终於忍不住,把手悄悄伸进睡衣下摆,指尖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,按在自己肿胀的花瓣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嗯……」她把脸埋进枕头,发出一声细细的闷哼,指尖沾到一片滑腻的蜜汁,黏稠而滚烫。她学着回放里那只手的节奏,隔着布料轻轻揉弄那颗硬挺的小肉芽,每揉一下,蜜穴就痉挛一下,更多的淫水涌出来,把内裤弄得啪叽作响。她的酥胸在睡衣里晃动,乳头硬得像要戳破布料,她忍不住用另一只手隔着衣服抓住自己的乳房,用力揉捏,像那个男人在池边对她做的那样,指尖掐住乳头捻动,快感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弓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放里的男人开始狂抽猛送,每一次都深入到底,撞在最深处的花心上,啪啪的肉体碰撞声与啧啧的水声混着她的尖叫「好爽,被你干得好爽,要去了」。沈若妍的指尖也越动越快,内裤已经被她拨到一边,两根手指直接陷进湿滑滚烫的蜜穴里,紧窄的肉壁立刻绞上来,淫水顺着手指往外流,把床单都染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。她模仿着那根肉棒的节奏,手指在骚穴里快速抽插,拇指同时按着肉芽揉弄,酥麻的电流从花穴一路窜到头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快要到了,身体像回放里那样开始颤抖,蜜穴剧烈收缩,淫水泛滥。就在高潮即将冲破的瞬间,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个名字,细细的、带着哭腔的、却清晰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慕洋……老公……再深一点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喊出来的那一刻,她整个人僵住,手指还插在骚穴里,蜜汁还在往外流,高潮的余韵却被巨大的羞耻与慌张硬生生卡住。她猛地抽回手,用被子紧紧捂住嘴,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。她怎麽会在自慰到最舒服的时候,喊出丈夫的名字。那个在温泉里把她干到潮吹的明明是匿名的陌生人,那个西装冷峻、声音低哑的男人,怎麽会和现实里这个寡言笨拙的丈夫重叠在一起。可是身体的记忆太诚实了,那种被填满的胀满感、被揉捏乳房的力道、被按住腰肢往深处顶撞的节奏,都像极了她熟悉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再看回放,匆匆关掉光幕,却发现自己的内裤与大腿内侧已经一片狼藉,黏稠的蜜汁顺着腿根往下流,乳头还硬挺着,花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,像是还含着那根不存在的肉棒。她把脸埋进枕头,眼角渗出一点温热的泪,却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渴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时间,信义区的建筑事务所还亮着灯。陈慕洋独自留在二十三楼的会议室里,落地窗外是台北永不熄灭的霓虹,桌上的平板同样亮着感官回放的画面。白天他已经看过三次,每一次胯下的肉棒都会硬到发疼。

        回放里是沈若妍潮吹的瞬间,粉嫩的花穴死死绞住他的肉棒,淫水像小股喷泉一样浇在龟头上,雪白的酥胸剧烈晃动,长发湿透贴在背上,嘴里胡乱喊着「要去了,要被你弄坏了」。同步率九十六的数据在角落跳动,陈慕洋看着那张因为快感而失神的脸,呼吸越来越重,西装裤下的男根已经硬得把布料顶出一道狰狞的弧度,顶端渗出的黏液把内裤都弄湿了。他伸手隔着裤子重重按住自己,却不敢真的释放,因为那种快感太强烈,强烈到他只要一闭眼,就会把那个红唇短裙的女子和家里那个穿亚麻衬衫的妻子重叠。

        会议室的门在这时被轻轻敲了两下,没有等他回应就被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允希走进来,手里端着两杯咖啡。她今天穿着一身紧身的米色套装,衬衫的扣子解开两颗,露出精致的锁骨与若隐若现的雪白乳沟,窄裙包裹着浑圆的臀与修长的腿,细高跟踩在地毯上没有声音,却让她的身形显得更加摇曳。她把咖啡放在他面前,身体自然地俯身,酥胸几乎贴上他的手臂,淡淡的香水味混着咖啡的热气钻进他的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陈总,还在加班?」她的声音温柔甜腻,却带着毫不掩饰的试探,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肩线「我看你最近很累,脸色都不太好。是不是压力太大了?今晚要不要来我家放松一下,我最近学了精油按摩,很会帮人舒压喔。保证让你舒服到什麽都忘掉。」说话时,她刻意往前倾,酥胸挤出更深的沟,红唇离他的耳廓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,气息温热。她的一只手甚至轻轻搭上他的胸口,指腹隔着衬衫画圈,那种露骨的暗示已经不需要再翻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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