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只脚纤细白皙,骨感匀称,皮肤细腻得近乎剔透,纤细的脚踝弧度优美,干净又精致。明明带着压迫的力道,却美得蛊惑人心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上喻月明的模样,她秾丽眉眼间蹙着浅浅烦躁,像只被无端打扰了安宁的漂亮小猫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喻子曜所有的戾气偃旗息鼓,紊乱的心神震颤,滋生出浓烈又扭曲的燥热与占有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缓缓沉下念头,不急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月明终究姓喻,是喻家的人,是他圈定的人,他有的是大把时间,早晚有一天,会磨平她所有的抵触,让她满心满眼,彻底只剩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躁意尽数收敛,喻子曜沉默起身,耐心替她洗净擦干,打开床边的盒子,细细为使用过度的小穴里里外外上药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月明将喻子曜脸上青一阵紫一阵、反复变幻的神色尽收眼底,心底暗自发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能感觉到今天的喻子曜像是换了个人似的,反常得厉害。但她压根没放在心上,只想着:这人今天吃错药装温柔,看他的假意忍到几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喻月明任由他俯身上药,微凉药膏触碰到红肿的花户,清凉感丝丝缕缕散开,舒服的她直哼哼。

        喻子曜轻拍了一下少女的雪臀:“别发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药抹完之后,喻月明又察觉到腿心的瘙痒。

        坏了,忘记凝玉膏催情了,喻子曜还给她用了这么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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