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说过很多次了。」
「牠每次都需要重新知道。」
「也可能牠知道,只是不接受。」
他认真想了想,同意道:「有可能。」
我把顾问证擦乾净,重新放回桌上。窗外有车声、楼上的脚步声,还有不知道哪一户正在洗衣服的震动。所有声音都属於这里。
晏归尘忽然问:「如果有一天我又想知道其他方向通往哪里,你会怎麽做?」
「和你一起把证据、风险和选项列出来。」
「不会说我已经选过?」
「选择留下,不等於以後不能再问。」
「如果最後仍然不知道呢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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