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师娘别躲。"陆沉眼疾手快,掐着她的腰把她拽回来,坏笑着说,"你越往后缩,阳气越进不了你身子。听着,往里受着。"

        苏婉臊得满脸通红,可她实在被顶怕了,还是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。陆沉也不急,只是放慢速度,浅浅地磨着,等着她自己熬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婉被磨得又痒又空,穴里的媚肉一缩一缩地绞着,淫水顺着大腿根淌了满床。她难受得直扭腰,回头去看秦远,眼里全是水汽:"夫君……他、他欺负我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秦远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渴的模样,心里那根弦又崩紧了一分。他沉默了很久,最终哑着嗓子开口:"婉娘……别躲了。他说得对,离得近,阳气才足……你、你受着点。"

        苏婉怔怔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夫君在帮她劝她——劝她别躲开徒弟的鸡巴,劝她凑上去吃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眼眶一热,眼泪无声地滑下来,却当真咬着唇,把缩回去的腰一寸一寸挪了回来,重新把那根粗长的鸡巴吞到最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"呃……啊……"龟头顶到宫口时,她发出一声又颤又软的哀叫,泪水顺着脸颊淌进发鬓里,"吃……吃进去了……夫君……我、我听你的,都吃进去了……"

        秦远看着这一幕,看着自己媳妇含泪把别人的鸡巴整根吞进身体里,忽然觉得眼前阵阵发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猛地站起来,踉跄着退了两步,后背撞上桌角,撞得生疼。他扶着桌沿,大口大口喘气,胸口像塞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,堵得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昨夜还能骗自己——这是救命,是不得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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