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宗全应一声,摸黑开了房门。
他先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朝四下里观望了一阵子,然後才加快脚步匆匆走出了院子。
王香草胆怯起来,唯恐那个疯狂的贼从暗处突然蹿出来,一下子把自己摁倒,那後果就不堪设想了。
她头皮发麻,寒噤不止,硬着头皮跑出去关了院门。
再返身回来,咣当一声把屋门关了,又死死地插严了门闩。
这才走进了里屋,爬上床,躺了下来。
闭紧眼睛,本想好好睡一觉,可眼前总是有个黑影晃来晃去。
一夜煎熬,直到窗口上有了亮光,才睡了过去。
直到阳光透过窗口,洒在了床上,她才睁开了眼睛。
院子里的鸡一定是饿了,扑棱棱飞上了窗台,咕咕乱叫。
王香草蒙头蒙脑爬起来,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挂钟,上面显示已经九点多了,这才猛然想起了儿子,他怎麽没回来吃早饭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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