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麽着?”王香草像是被他的故事吸引了,禁不住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开门的竟然是我的导师,他把门打开了窄窄的一条缝,伸出光秃秃的脑袋,不慌不忙地问我有事吗?那份淡定让我惊讶,惊得我当时竟没了话说。等清醒过来後,心里的火焰腾一下燃烧开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会做傻事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我没管住自己,往前一蹿,拼命用肩膀顶着门板,直往里冲。冲进去後,看见小兰正蜷缩在那儿瑟瑟发抖,指着她大声叫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个老师呢?他怎麽着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不但没怕我,反而耀武扬威起来,威胁我说,你小子还想不想毕业?还想不想拿到研究生的文凭?还恬不知耻地说,小兰是跟我在恋爱,我们这是在试婚,你管得着吗你?还恶狠狠地让我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後来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胡校长叹息一声,说: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!他是主课老师,大权在握,真要是把他给惹怒了,毕业就难了,好不容易考了个研究生,万一弄个半途而废,那就惨了。再说了,女人都那样了,我还留恋个啥?给咱咱也不要了。”说到这儿,再喝一口酒,咬着牙根骂一句:“他奶奶的,简直不要脸!”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对胡校长产生了同情,还是被一种莫名的情绪所感染,王香草竟然主动端起了酒杯,一口一口抿起了酒。

        胡校长猛灌一杯酒,问王香草:“你说是女人靠不住?还是男人靠不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香草直截了当地说:“这还要问,是男人呗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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