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有成嘿嘿一笑,说:“算了……算了,既然说不清楚,那就别说了,该干啥干啥去。”
“你要是敢耍滑头,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王香草大步流星出了门。
一路上,王香草心里七上八下,躁乱得很,她怎麽都搞不明白,自己怎麽突然就晕过去了呢?
失去知觉後,那个老东西会不会真的对自己干啥了?
可也没见有不对劲的地方呀,她甚至有点儿後悔,後悔自己不该往人家身上泼脏水。
说到底,那也是被他们逼的,事到如今,只能用脏水来洗脏水了,实在也没了更好的办法。
王香草揣着一肚子乱麻回到家里,见李德福死猪一样趴在床上,气就不打一处来,猛拽一把,嘲讽道:“你还算个男人不?!缺心眼还是怎麽地?人家支好了扣子,你就瞪着眼往里钻啊,我看是脑子进水了你!”
男人慢吞吞爬起来,见王香草一脸怒气,无力辩地解道:“我没干啥,真的没干啥。”
“没干啥人家抓你干嘛?”
“我不就是去看看那个地方,谁知道会弄出这一出来,我没看到啥,真的,不骗你。”
王香草扯着嗓子说:“现在的问题不是你看到没看到,关键是人家咬定你就是偷着看了,闹不好还真要惹出更大的乱子来,你知道不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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