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叔,有……有那麽严重吗?”香草脸色惶遽,瞪大眼睛望着马有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这种罪过很严重。刚开始我也没拿着当回事儿,只跟胡校长嘻嘻啦啦打岔,想把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就说是他们爷俩头脑不清醒,你就别跟他们计较了。可人家死活咬定了,就是不松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叔,你可不能不管呀,无论如何得帮我们想想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是老街坊了,情分摆在那儿,我能不管吗?这不苦苦哀求了半天,到了最後他总算松了个口,说是暂时不报案了,可又提出了一个条件,说除非村里出资把学校的厕所挪到校园子里面去,他就绝对不告发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王香草往前凑凑,满脸巴结,哀告道:“你是长辈,又是村长,你就帮我们一把吧,答应就是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马有成叹口气,说:“你以为挪厕所那麽容易啊?是要花一大笔钱的,我有心无力,村委的账上一分钱都没有,又不好搞集资摊派。再说了,那个胡校长本来就是个刺头,我压根儿就懒得搭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叔,无论如何不让他们抓人啊!真要是判了刑,我们以後还咋见人呢?”王香草急躁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马有成点了点头,说:“香草你放心,我不发话,没人敢随便抓人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好……那就好,谢谢您了,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打算怎麽个谢我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以後好好孝敬您就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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