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邓久光也麻溜的做到床上等待着冯阳光下一步指令。
紧接着冯阳光给邓久光把好了脉。
“邓师傅你以前受过最严重的伤应该是手臂吧?还有肺部也有一些”冯阳光出声询问道。
“你说的没错,我的手臂以前断过,是粉碎性的,而肺部受过重击,偶尔肺部会很不舒服,咳又咳不出,咽又咽不下”邓久光解释道。
冯阳光点了点头跟他把脉出来的不离十。
“邓师傅把上衣给脱了吧,这样我好给你扎针”
邓久光听到指令後立马把自己的衣服脱了,露出了强壮的上半身,在他的身上有着像蜈蚣似的伤疤,最长的一条甚至超过他的银针。
冯阳光敢确定那一条甚至威胁到了他的生命,一只脚踏过了鬼门关。
他像只柳小山一样的拿出了自己的银针,顺着他的手臂,然後再到肺部,都给紮上了针。
随後跟上次手法一样的灌输着长春功的功力。
“感觉怎麽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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