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像水蛇一样贴在西装革履的男人身上,搂住他的脖子与他接吻,好湿,也好冷,只有他的呼吸是热的,温热地喷洒在她脸上。
她闭着眼睛,一边承受他的吻,一边听见他解下皮带的声音。炙热的欲望抵在两瓣阴唇,比他的呼吸更烫。下一刻,阴茎破开阴唇,抵入深处,鲜血流下。
沈岑清醒过来,她睁开眼,泪水从眼角沁出,与抱着她的男人对视。男人眼中展现出前所未有的阴翳与欲望,他低头吻走她的泪水,像哄小孩一样哄她,却没有从她体内抽出。
沈岑躲避着他的亲吻,“我不要……你,你出去……啊.……好痛…….”
西斯狄尔不再哄她,他挺腰冲撞起来,一言不发的表现,对沈岑来说,是暴风来临的前兆。
她被撞得背脊一次次贴上透明玻璃,男人托住她的屁股,力气大得根本不可能让她下来。沈岑眼泪止不住地掉,娇柔的声音让人无法不怜惜,但西斯狄尔不是人。
“出去……”
西斯狄尔停了下来,沈岑以为他良心发觉,手推了推他胸膛,男人抱着她,大步走到床边,将她压在身下。
“是你让我留下的。”他语气平静陈述事实,抬高她一条腿架上肩头,沈岑红着眼摇头,再次顶进的阴茎令她失去反抗能力。
西斯狄尔埋首在她胸前,仿佛她是一块任他宰割的肉,可以随意啃咬、随意凌辱。沈岑咬紧唇,后半夜昏过去前都未发出一句呻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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