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住聚落的第二天，赵叔找上了门。
「新来的要做个简单体检。传染病、外伤、有没有被咬过……规矩。」
房间里只有我们两个。林妍看了我一眼，我点头。
体检安排在旧医务室。负责的是秦万——那个年轻门卫。赵叔说他以前学过一点护理，人手紧就让他来。
医务室只有一张检查床、一面屏风、一个洗手池。门关着，但没有锁。
「先脱外套和鞋子。」秦万声音有点紧。
林妍照做。短袖和热裤还在。秦万让她坐上检查床，自己戴了副已经发黄的手套。
「从脚开始。」
他蹲下来，握住她的脚踝。手指从脚背滑到脚趾，一根根捏过去，像是在检查有没有伤口，却把每一根脚趾都分开看了很久。
「脚没问题。」
手往上移，滑过小腿。林妍的腿很白，皮肤细腻。秦万的手掌明显比她的腿宽，握住的时候几乎能圈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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