黏滑缠绵的水声在静谧的客卧里放大。由于姿势悬空,重力作用使得白牧之体内的水液不断溢出。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残存的白浊,顺着陆均的大腿根部滴落,浸湿了脚下的羊毛地毯。
“宝宝的里面好热。咬得我快疯了。”陆均胸膛剧烈起伏,眼底猩红。他捧住白牧之汗湿的脸颊,偏头含住那双被咬得嫣红的唇瓣。
唇舌交缠,将白牧之细碎的娇吟全部堵在喉咙里。带着檀木香气的高浓度信息素蛮横地钻进呼吸道,安抚着白牧之摇摇欲坠的理智。
狂暴的抽插带来灭顶的快感。白牧之腰肢酸软到了极限,连夹紧双腿的力气都在流失。他任由陆均托着自己的臀部,在门板上发疯般地索取。
突然,门外走廊传来拖鞋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脚步声。
声音由远及近,最终停在了这间客卧的门外。
白牧之浑身一僵,瞳孔骤然紧缩。生殖腔受惊般地猛然收缩,肠壁死死绞紧了那根仍在深处肆虐的粗硕阴茎。
“嘶……”陆均舒服得倒吸冷气,动作却没有停,反而更加用力地往前一顶。
“叩、叩。”
两声清晰的敲门声隔着薄薄的木板响起,仿佛直接敲在白牧之紧绷的神经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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