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柴米油盐皆是银钱,一应花费都需精打细算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忆兰眼瞅着相公又在她沐浴时点起两盏灯,脑子里迅速算了一算,每日多点一刻油灯,一年便接近四十四个时辰,要多烧掉两斤油,多花一百文油钱,一百文至少能买五十斤米。

        沐浴点灯一盏便够用,多的那一盏便是花了冤枉钱。前段日子怪她粗心,竟没有意识到这项弊处,如今察觉了自当立即纠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相公,那油灯便少点一盏吧,能瞧得见,够用就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峻自是愿听小妻子劝的,柔声软语说什么都好听,说什么都只想点头答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他次次要点两盏灯也是有所图谋的,那便是能在妻子洗浴时,好好地将那又白又香的身子看得更清楚一些,只因除了此时,实在找不着机会好好观赏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娶了娇妻,他每日最大的乐事便是一边给妻子洗澡,一边将妻子从头到脚仔细欣赏,若是再昏暗一些,有些地方可能就瞧不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在今晚可以抱着光溜溜的妻子睡觉,便是大大的补偿,他再次听了劝,将灯灭掉一盏,心里想的却是明日去市集上要多买两斤油,多买几个灯盏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也是一桩新发现,从前没有发现自己竟是如此好色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因着身上的大缺陷,他从没想过娶妻生子,光棍了多年早已习惯,要不是弟弟给他几番劝说张罗,他又确实担着传宗接代的担子,这才答应了这样的婚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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