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迟没有回避她的目光,也没有用任何委婉的说法来缓冲,直言道:“季羽乘。”
两人来到案发地时天已经透亮,废弃工厂入口的白色警戒线外围了不少人。
两个民警从楼根抬出一副担架,白布从头盖到脚。听围观者议论,季羽乘是从十楼坠亡的。
沐函抬头,那扇空洞洞的窗框上还挂着一截断裂的皮带。
此时的十楼案发现场,顾昂霄和下属正在勘查。
下属捡起地上的酒瓶,随口道:“酒后意外坠楼没跑了。”
顾昂霄没说话,蹲在地上看向四周的水泥地,积灰厚薄不均,是被处理过才会有的效果。
他来到季羽乘坠亡的窗框边缘,并没有留意到一旁的水泥墙柱上有几道指痕。
他探身往下看,人群里有一个女人正抬头看过来,顾昂霄头也不回地问下属:“你说季羽乘死前有人给他打过电话?”
下属:“是的,根据通话记录,季羽乘之所以会来这里,也是因为那通电话。约他的人名叫沐函,京州戏剧学院表演系的大三学生。”
顾昂霄退回半步:“现在需要和她见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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